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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青青评《鸽子隧道》︳穿越间谍世界的“隧道”之旅

隐私 时间:2019-11-12 编辑:诚信在线 浏览:
《鸽子隧道》,[英]约翰·勒卡雷著,文泽尔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7月出版,404页,59.00元 1966年9月的一天,时任日本警察厅次长后藤田正晴正在英国伦敦访问。这位日本警察指挥管理机构的二把手此番访英并不是为了交流警察治安事务,而是另有目的。二战

沙青青评《鸽子隧道》︳穿越间谍世界的“隧道”之旅

《鸽子隧道》,[英]约翰·勒卡雷著,文泽尔译,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7月出版,404页,59.00元
1966年9月的一天,时任日本警察厅次长后藤田正晴正在英国伦敦访问。这位日本警察指挥管理机构的二把手此番访英并不是为了交流警察治安事务,而是另有目的。二战战败投降之后,日本迎来了去军国主义化的一系列改造,特高课到军部的各类情报机构、秘密警察组织在形式上均被清理裁撤。然而随着恢复行使主权以及冷战局势的加剧,在美国默许乃至支持下,日本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后又开始重建自己的情报机构,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就是所谓“公安警察”。 而后藤田正晴的伦敦之行就是为了与英国方面情报机构开展交流。其间,他分别去了著名的军情五处和六处。
这位日后成为警察厅长官、日本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内阁官房长官以及副总理的资深官僚,对他的英国同行极为推崇:“每个人的能力很强,并且都有把事情做到底的决心。对方的组织也很健全,因为本来都是陆海军的情报机构,是在总理直辖之下的。”而留给他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英国情报部门的耐心与执着,“英国的情报搜集工作做得非常彻底、深入,并且非常执着”。
对这种“执着”, 后藤田正晴晚年回忆时曾讲过这么一个故事。
在1966年的那次访问中,一名负责接待的军情六处官员曾向后藤田提出一个非常奇怪的请求,希望日方能提供一批有关“佐尔格事件”的资料。理查·佐尔格大概是二战前后最富传奇色彩的国际间谍,作为苏联的情报人员曾在远东建立了庞大的情报网。
后藤田正晴对军情六处的这个要求感到非常困惑,问对方:“为什么到现在还要了解这件事呢?那不是发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的事吗?”
对方回答道:“不,有关人员还在。”
后藤田又追问:“在哪里?”
“在上海,因为根子还在,所以我们还在追查。”

沙青青评《鸽子隧道》︳穿越间谍世界的“隧道”之旅

后藤田正晴(1914-2005)早年为警察官僚,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投入政坛,成为“田中角荣派”的核心人物。历任警察厅长官、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总务厅长官、官方长官、法务大臣及副总理大臣。晚年曾担任日中友好会馆的名誉会长,生前曾多次访华。
所谓“军情六处”即秘密情报局(Secret Intelligence Service),在名义上隶属英国外交部,或许是世界范围内最有名的情报机构之一。此外,英国的情报体系中还有军情五处即英国安全局(Security Service,又译秘密勤务局),由内政大臣直接领导。除了这两个比较出名的机构,向外交大臣负责的政府通信总部(GCHQ)与直属国防部的国防情报局(DI)听说过的人就少很多了。
上述这四家英国的情报机构虽隶属各有不同,但也都向英国首相负责。从分工上来说,军情五处主要负责对内任务,例如保密防谍、反恐、反颠覆、反渗透等等,与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部分职责类似。政府通信总部主要是通过技术手段进行通信、网络监听监视,类似于美国安全局(NSA);而英国政府也是通过政府通信总部来与所谓“五眼联盟”进行情报交换。国防情报局则大多是负责搜集与军事行动直接相关的情报,美国同样设有国防情报局(DIA)。而军情六处是专职对外的情报机构,负责搜集、刺探对象国家的各类情报,其自然对应着美国的中央情报局(CIA)。
普罗大众对英国情报机关的印象大多来自两位英国作家:创造出“007詹姆斯·邦德”的伊恩·弗莱明与写出《柏林谍影》《锅匠、裁缝、士兵、间谍》《夜班经理》《巴拿马裁缝》等名作的约翰·勒卡雷。其实,英国作家对“间谍题材”的兴趣历史悠久,几成传统。约翰·勒卡雷称之为:“一百多年来,我们的英国间谍与任性妄为的小说家之间,始终有着令人发狂,又是又颇为滑稽的爱恨纠缠。”除了这两位外,最著名者当属格雷厄姆·格林,英国政府差点因为《我们在哈瓦那的人》一书,将他告上法庭。因为格林利用战争期间为军情六处工作的经验,准确描述了英国驻外使馆与外勤特工之间的联系方式。不过,不同于格林这样的“编外人员”,伊恩·弗莱明与约翰·勒卡雷都是有“正式编制”的“特工”。毫无疑问,弗莱明用妙笔为大众建构了一个灯红酒绿、惊险刺激的“间谍世界”,但这个世界并不比电影《疾速追杀》(John Wick)的“杀手世界”更真实多少。
与之相对,约翰·勒卡雷小说里的“间谍故事”则似乎是在做“祛魅”的工作,将这份看似特殊的工作还原到本来面目,又或说为外界开了一道可以一窥其面目的门缝。他在2016年出版的回忆录《鸽子隧道》(Pigeon Tunnel)中写到:“间谍行动并未带我走进什么秘密领域。逃避与欺骗是我童年时期必不可缺的武器。青少年时期的我们都是某一类间谍,不过我已经是经验丰富的间谍老兵了。”
由于工作性质的不同,军情五处、政府通信总部与国防情报局的成员更类似“警察”“军人”与“工程师”。军情六处却希望成员性格“多姿多彩”“爱好涉猎越多越好”,而不是找来一群一板一眼、剃着板寸头的糙汉大兵。除了“专业技能”过硬,最好还能对历史、文学、艺术、音乐等领域都有所研究。唯有如此,才有可能接近需要接近的人,能以得体的谈吐与话题引起对方的注意,最终使并让对方卸下心防畅所欲言。西方著名的反间谍专家、荷兰人奥莱斯特·平托就认为:“英国的特工人员很善于编造亲切的气氛。他们认为人总是人,而人是容易受骗的。英国的特工人员样子是和蔼的、宽容的、通情达理的,所以总能得到需要的口供。”若从这个角度来重新审视勒卡雷小说中的人物,又或是这位“间谍老兵”本人,似乎能咀嚼出更多的东西。或许也正是因为勒卡雷本人不是一个喜欢循规蹈矩的人,在军情五处仅待了四年后,他就主动申请调职来了军情六处。
在不怎么高明的二流间谍故事里,神通广大的情报人员似乎总能毕其功于一役,只要偷某一份记载了所有重大事项的绝密文件便可以大功告成。而在现实世界里,可不存在这种如同希区柯克电影中“麦高芬”似的“关键道具”。即便有,那估计也是对方精心伪造的诱饵。此间道理,就如同高明的历史学家肯定不会天真地认为,在某家档案馆的架子上一定躺着一份能够回答自己所有困惑的档案文献。西奥莱斯特·平托曾就这样形容过他眼中的情报人员的日常:“的确有惊醒动魄甚至冒生命危险的时刻。但是,如同战场上的生活一样,在漫长的等待中只有为数不多的惊险事件发生”,至于“电影、小说的情节仅仅是为了吸引观众和读者,集中了扣人心弦的时刻,略去了冗长的审讯、乏味的调查和烦琐的取证”。
对“情报从业者”来说,所谓“调查”往往意味着海量的信息分析与研究,通过从各种不同情报源获取的片言只语来拼凑甚至推测事件的全貌。其中,甚至情报源本就是公开的,而无需“007”们去出生入死。如前中情局副局长麦克·莫雷尔(Michael Morell)所言:“情报部门搜集的大部分经济情报都可以从公开渠道获知,或者说都是些行内人所谓的‘开源’情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通过对某国相关政府部门公开的预算信息,或许就能够科学、准确地去推算其机构规模、任务性质等信息。在累计了数年的信息后,又可以推测这个部门的发展趋势,进而了解这个国家在相关领域的政策趋向、决策流程。当然,在现实世界中情况要比这个复杂的多,但如何将“信息碎片”汇集成情报,本质就是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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